不正常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一周多。
我天天在写备忘录,每天应该完成什么工作,什么时间完成什么,比如:早上7:10,在操场检查指导主持人,同时请六年级的同学帮忙搬展板,订上各中队的展示作品;做操结束后训练各年段报告人数;11:20训练新生接旗聘请辅导员;11:30,训练大队旗手护旗手,与鼓号队配合;11:50,请杜老师播放队歌三遍;12:00,星星河电视台播出,同时发放队标志,指导队干部的诗歌朗诵;下午再指导主持人的台词;放学后粘好几个活动中要用的卡片,邀请领导参加活动。
然后我会完成一件,就用笔勾去一件。
在下班时间后,我会再查一下,有没有没有完成的,再理一下明天该做些什么,再写一份备忘录,我还会很过分地把备忘的纸放到包里,带回家中,怕晚上忘了,怕睡一觉忘了,而耽误了工作。
今天也一样。等到大家都走了,我还把活动当天要用的台签打好了,只不过队室的钥匙在鼓号队的小鼓手那里,不能裁剪好装好。备忘上写了:台签;聘书;奖状与聘书敲上校印;早上请鼓号队换好衣服,选好4名给嘉宾献红领巾的少先队员;做操后21位竞选人留下,副部长发给队标志,13位训练上台队伍、队礼、宣誓、朗诵。
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我没有考虑到的。我把计划发到了每个相关人的手中,对
我的脑袋不够用了。
也许少先队活动就是这样,五脏俱全,却得不到应有的重视。一切都要我来策划实施。其实,一样是学校活动,本就应该有总负责与具体实施各工作的分配,那样不必要一个人什么都管,说来还要感
前几天身体开始不好,嗓子痛,估计感冒开始了,我没有吃药。昨天病菌大肆进攻,我开始觉得全身无力,鼻塞头晕,还有点低烧,总觉得冷。吃完饭,洗完澡,吃了药,回到家。我觉得很脆弱,似乎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。想给谁打个电话,手机没电了,两个充电器都在学校里。想写下一些东西,把笔记本拎进卧室还是没有拿出来,因为身体如此不好,他说过让我早点睡,看见我面对着电脑会数落的。后来裹着被子睡了。
每到周五下班,我都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但唯独今天没有。就像往常一样,我总是想着还有什么事没做,想多做一点回家,那样明天后天就可以顺利开展其他工作,那样建队节活动就可以顺利地通过。我不想圆满,只要顺利。
而且,建队节活动后,还有模拟法庭等着我。我是有点想不明白:很多不是我该做的事,为什么会让我做?然后在劳累之余还要承受我本不该承受的指责与埋怨?
我就是个劳碌命,我最近常常在想:我会不会在什么时候,晕倒在工作时?我也越来越认为,自己很难成为老寿星。那些老寿星,都是处事淡然的,哪会像我,高兴时大笑,伤心时大哭,郁闷时胸口似塞了一大团棉花,堵得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。我还常常惦记着家,工作一忙,我还希望不耽误家事,我不爱做女强人。
那天累的慌,我见家里很久没有拖地,凉鞋也没收拾呢,就熬着累洗刷了一番,拖了卧室与客厅。第二天病菌就趁虚而入了。
还有几双凉鞋等着我,浅浅新买的JOJO黑色衣裤第一次洗,洗衣机洗不好,等我手洗呢!
明天备课,或许去学校一趟,把新生入队名单打大一点,用红纸,可以贴在校门口,或校外宣传窗,可以增添新队员的荣誉感、自豪感。
心情好点了。
